從作家的自述中看到的是痛苦、矛盾且混亂,試圖詮釋著書寫對她所代表的意義,讓人不禁想對有類似經驗的人問:書寫究竟是治療,抑或是對過往傷痛的召喚?

 

如果在書寫過程中感到屈辱不悅,又同時感受到愛的自己,在創作故事中角色時,又是如何重新建構自己的角色?很抱歉也很心疼的想說,在加害者的注視下自虐,掙扎著從中找到意義,究竟是化繭蛻變還是自縛?

 

藝術追求的真善美是無庸質疑的,那是人性的最高表現,但所有的表現都是再現,沒有人可以真正體會跟經歷作家的遭遇,她的父母,媒體,她本人有意識的再現,都一樣。

 

思無邪這三個字應該是一個初衷,而不應該是終點,若說文學辜負了妳,而妳又辜負了誰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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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son

安森男孩的夢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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